在我喜欢民谣的时候,那时候民谣还没有烂大街,那时候民谣仿佛还不适合这个世界。一把快弹走音的掉色吉他,一副临近破音快没香烟和啤酒淹没的嗓子,在哪个徐良,许嵩娇作爱情的大时代潮流下尤为乍眼。那时候的民谣很穷,歌词没有华丽的修饰,曲调也没有电音和摇滚让人振奋。但却就是那一句,他说你任何为人称道的美丽不及他第一次遇见你,时光苟延残喘无可奈何。让我惊叹平凡子句的神奇。那是我初听的民谣。

后来的一段时间我像发疯了一样去收集民谣,去品味民谣,那种痴迷区别于在琳琅满目的酒架翻置出一瓶陈年的好酒,却更像是在深夜的垃圾场搜寻出那被包装完好的儿时玩偶。那是一种在废墟里重拾和审视从前的美好和憧憬。那是的民谣是一种试探和未知。

之前听过一个笑话,听摇滚和听民谣的区别。听摇滚的人开车,车窗四开,表情亢奋,时不时看一眼时速表,卧槽,130了。而听民谣的人开着车,目光紧缩,车厢里只有手指间的那一根香烟头是闪着光的,旁边的人吓的抓住扶手,挤出一句200了,而他只会默默一句,哦。

现在听民谣,少了一丝浮华,没有那种炫耀的姿势,也没有那种鹤立鸡群的沾沾自喜,而是不再与人多提,但却习惯打开,播放。慢慢的开始听别人的歌,流自己的泪。

201608221471799628341101.gif